苏醒

永寂之地上的房子,门被石碑封死了。

料峭春寒已过,爬上山腰,微风赶走了裹挟全身的闷热。

蔓延的竹林,越过一座有一座的山头,直到消失在视野。

沙沙作响的竹叶声,彷佛在掩盖地底深处的扒土声,一层覆过一层,如果丛林深处是幽幽的海底,那这里涛声依旧。

不像书中世界的,在这里没有生平事迹的描述,似乎只有矗立在公园、遗迹的碑文,才有辉煌的历史。

斑驳的石碑,熟悉的名字,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,碑文长存吗?

终有一天,它们会从地底深处苏醒,扒开一层又一层的泥土。

傍晚的斜晖,将影子拉扯的老长老长的,灰灰的,但没有夜晚那么黑暗。

大白,大黄,还悠闲的躺在院子里,发亮的毛发沾染了细小的泥土,稍微抖动,就落入了毛根处。

对待圆滚滚的狗虱,也毫不在乎。

我对初春的雨真是有喜又恨。

初春的雨,迎来的是刺破泥土的竹笋,裹挟着绿衣拔节而上。

啪的一声,屋檐上防不胜防的水,滴落在后脑勺,一阵冰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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