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越

当它每一次转身,我的欲望便会逐渐放大,但不知道是什么在束缚着我。

新宇宙

我看到过一种理论,我们这个宇宙处于黑洞之中,宇宙的边界就是黑洞的视界。不存在无限大或者无限小的东西,当坍缩成奇点时,奇点将再次绽放形成一个新的宇宙。

这个宇宙脱离了原宇宙,游离在超空间中。这个宇宙中的生物永远也无法观察到外面的世界。

跨越空间

估摸了下时间,离上课还有5分钟,穿过操场,拐过几栋教学楼,再爬上高高的14层楼梯,5分钟已经捉襟见肘了。我们四个一起狂跑,一行人中,我是第二个到达教学楼下。他已经按了电梯进去了,能感觉到电梯正在这着他缓缓上升。我急眼了,一会儿功夫,等等都不行。再次瞧了下牌匾,有些尴尬,我应该是隔壁一栋。

我来到隔壁一栋,按下了电梯,电梯到了一楼,随即门开了。我往后退了几步。电梯门是上下开的,但我看到电梯间比一楼地面明显低了很多,有些不自然,脑海中不自觉就想起断头台的场景,闪现过好几种进入的方案,快速跑进去,跳进去,小小翼翼挪过去,,,,,,但这些方法丝毫无法消除内心的恐惧。后面两个同学也赶到了,他们正惊讶我为何不进去,我用眼神示意他么,瞟了瞟垂直电梯,希望他们能够发现。不负我所望,他们瞧了下电梯后,彼此对视了下。

最终我们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案,走楼梯,准确说是扶手电梯。

扶手电梯,总有一个最高点,我踏上的那一刻,踩的阶梯就是最高的一个,不存在更高的,只有比它更低的,是下面的低的阶梯不断叠加抬升着我向上。在一层和二层之间,甚至是后续的每层之间,都有着一层空间壁垒,刀片般锋利与危险,把人一分为二。所以每次到达最后一阶时,我总是需要往后退一阶,然后跳上去,总是紧绷着神经。

我发现他们在我的右侧,比我低一阶,并列着,扶着扶梯,自然且轻松。我发现了他们睿智行为,在到达下一层之前,快速走到他们前面,学着他们的样子站了一会儿,然后又想到了什么,撤到了他们后面,排在了最后一个。

束缚

嬉笑,打闹,弥漫的灰尘,刚用水擦试过的黑板,略显灰暗的灯光,尽情享受着晚自习前易逝的热闹。但总有些不长眼的家伙来惹我。用写秃的粉笔,仗着窗户为屏障,透过缝隙,扔我身上寻开心,我的无可奈何让他更加兴奋。我真的是烦透了,到处找秃头粉笔。讲台上只有一盒盒没用过的粉笔,那些残兵败将早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我忍着抓起一盒粉笔的冲动,还在四处搜寻的反击武器,桌子、椅子、书本、笔盒,对笔盒,还是放弃了。最终积了一大盒粉笔头,奋力朝窗外砸去。在数量的加持下,还是有不少溅落到了窗外。可恶的是,他一脸严肃的隔着玻璃窗户告知我,由于刚才卫生员来检查,由于我的缘故,差点导致卫生扣分了。然后又换了一扇窗户继续捉弄。我的反击,却被墙壁反弹然后掉落在了一个同学头上,,,,,,

我坐回座位上,脑袋晕乎乎的,空间感混乱极了。我坐在第四列(两列为一组)最后一排靠左的位置上,看了看旁边的熟悉的女同学,好像不是我的座位,落荒而逃。

讪讪的回到自己位子,“你怎么跑到那里去坐了?”,我感觉她在吃醋。

游荡在室外的调皮同学,我对他无可奈何,但他回到教室室内后,好吧,我同样没有好的方法拿捏他。

一直到,不知道他犯了什么天怒人怨,,,,,,

我一把将他推倒在课桌上,用身子狠狠压住他,左手把他脑袋死死按住…

惊不起丝毫波澜,再次上课时间到,我转头瞥向他,左脸一道深深的痕迹,右脸三道,正恶狠狠地盯着我,势必要报复回来的样子,我压下心中的短暂的怯意,用挑衅的目光回应过去。

冥冥中有一种束缚,去限制这种血腥、暴力、疯狂。

(我试图分辨是梦境还是现实,但在梦中根本就不会有分辨的意识,或者这个意识特别弱,行为还是按照现实中的模板去践行。精神病是不是会无法分辨现实呢,对空间,时间等一些基本认知都是不同于常人的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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